進入2013,由巴克萊資本公司創造的新詞“李克強經濟學”(Likonomics)正在成為經濟學界討論的熱詞。它被用來代指以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為首的新一屆政府所制定和采取的一系列新的穩增長、調結構、促改革的戰略與對策,其核心內容包括:不出臺刺激措施、去杠桿化和結構性改革,氣以短痛換取長期的益處。以至于有媒體稱,李克強的改革魄力喚起人們對朱镕基時代的記憶。
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最大的出口國,最大的外匯儲備國,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超過20%……中國經濟既有過去30多年奇跡般的成就,但又始終與“不平衡、不協調、不可持續”的憂患共存。,為此,新一屆政府上任伊始,就清晰地意識到,破解中國經濟“三不”問題及深層次矛盾,僅靠刺激政策、政府直接投資,空間已不大,還必須依靠市場機制,其中的關鍵在于推動經濟轉型,把改革的紅利、內需的潛力、創新的活力疊加起來,形成新動力 由巴克萊資本公司創造的新淵“李克強經濟學”(Likonomics)迅速成為經濟學界討論的熱詞。它被用來代指國務院總理李克強的新的經濟增長汁劃,其核心內容包括:不出臺刺激措施、去杠桿化和結構性改革,以短痛換取長期的益處。以至于有媒體稱,李克強的改革魄力喚起人們對朱镕基時代的記憶。7月9日,李克強總理在廣西主持召開部分省區經濟形勢座談會上再次提出,“要著力調結構、促改革,推動經濟轉型升級”。這與本屆政府就職以來一直倡導的經濟政策總體思路是完全一致的,這同時表明中央經濟政策從未改變。
一、現狀分析:四大問題陡增經濟下行壓力
問題之一:“克強指數”傳隱憂。“克強指數”是英國《經濟學人》雜志在2010年推出的用于評估中國GDP增長量的指標,源于李克強總理2007年任職遼寧省委書記時,喜歡通過耗電量、鐵路貨運量和貸款發放量三個指標分析當時遼寧省經濟狀況。“克強指數”就是以上三種經濟指標的結合。自推出后,受到包括花旗銀行在內的眾多國際機構認可。
根據上述三個指標繪制的最新克強指數走勢圖,可以發現克強指數領先于GDP和工業增速約兩個月,其波動性大于GDP和工業增速。工業用電量可以反映工業生產的活躍度,以及工廠的開工率,今年5月,工業用電量環比負增長,工業疲弱之勢盡顯。另外,中長期貸款余額持續低迷,鐵路貨運量也在持續下降。,
問題之二:新興產業也過剩。新一輪產能過剩有不同于以往的兩個特點:第一,產能過剩具有全面性,傳統產業和戰略性新興產業都出現了過剩。2012年,以粗鋼、水泥、電解鋁為代表的傳統產業的產能利用率不足80%,而以平板玻璃、光伏、風電為代表的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產能利用率也不足70%。
第二,戰略新興產業面臨財務危機。多數企業面臨嚴重的應收賬款和資金鏈問題。其中,部分企業由于生產成本高于國際平均水平導致資不抵債,已向法院申請破產清算。
問題之三:制造業陷入持續疲軟困境。2013年第2季度中圍制造業采購經理指數( PMI)的總體走勢是先升后降,6月份滑落到榮枯臨界點附近,顯示中國制造業繼續回落。中國是制造業大國,制造業經理人指數PMI滑落到榮枯臨界點說明中國經濟增速放緩的苗頭日益明顯。
由制造業PMI指數分類指標可以看出,同今年5月相比,12項分指數均有不同程度下降。其中,新出口訂單指數為47.5%,環比下降2.9個百分點,顯示外需嚴重不足;進口指數為46.5%,環比下降1.6個百分點,顯示內需疲弱;新訂單指數為49.2%,環比下降0.6個百分點,則顯示出經濟溫和下行。此外,采購量指數、購進價格指數回落也較明顯。但總體來看,6月環比降幅較5月有所收窄。
分企業規模看,第二季度,中小型企業PMI指數位于榮枯線之下,表明我國小微制造業企業確實比較困難。這點也與以中小企業為主要調查對象的匯豐中國制造業PMI指數表現一致。
問題之四:社會就業形勢嚴峻。教育部統計的2013年,全國普通高校畢業生699萬人,約占新進人力資源市場勞動力的一半,比上年增加19萬人,再加上還沒有就業的21萬2012屆畢業生,就業壓力前所未有。但2月份對500家用人單位統計數據顯示,今年計劃招聘崗位數同比平均降幅接近15%。一面是畢業生數量持續增長,一面是就需求縮減,大學生就業情況腹背受敵。
麥可思最新一項針對2013屆大學畢業生就業情況的調查報告顯示,被調查的2013屆碩士畢業生簽約率為26%,同比下降9%;本科畢業生為35%,同比下降12%;高職高專畢業生為32%,同比下降l3%。
二、對策思路:四大舉措提振經濟穩中求進
不再使用政策刺激經濟的手段,并不是說我們的經濟就不需要“刺激”。相反,中國經濟穩中求進的總基調沒有改變,全年的經濟任務不能打折扣,特別是經濟升級版的實現,必須有新的動力和新的引擎。根據近期中央領導在調研經濟運行狀況過程中提出的一系列經濟發展措施,以及經濟專家學者的建議,今后應從以下四個方面采取措施確保全年經濟平穩發展:、
第一,立足擴大內需,在擴大開放中培育和拓展國際國內兩個市場。以內需為主,內外需結合,是適應國內經濟發展階段變化和國際市場變化的客觀要求,是必須長期堅持的一條原則。但擴大內需與拓展國際國內市場,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擴大內需是一個宏觀經濟學的概念,主要在政府。拓展國際國內市場更強調的是微觀概念,重點在企業。我們要做的是讓這兩者相結合相聯系這個結合點就是調整國民收入分配格局,增加居民消費購買力。基本路徑就是發展城鎮化。
第二,加快產業優化升級,自主創新戰勝“三個倒逼”。經濟轉型升級的要義是破解資源環境約束,力推綠色發展,把讓群眾呼吸潔凈空氣、喝干凈水、吃安全食品作為發展的重要內容。不轉型,經濟就難以為繼,發展就會“斷糧”,民生就會“打折扣”,就會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無法自拔。要通過加快轉變發展方式、推動經濟轉型升級,實現“三個倒逼”,即:國際金融危機帶來外需市場萎縮,倒逼我們深度挖掘國內需求巨大潛力,在有效應對國際市場變化中實現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歐美等發達國家實施“再工業化”戰略,倒逼我們大力增強自主創新能力,搶占科技和產業發展制高點;新興國家加快承接中低端制造業轉移,倒逼我們加快產業優化升級,增創經濟發展新優勢。中國要在發展中加快轉型,在轉型中謀求更大發展,就必須把推進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作為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主攻方向,大力支持企業凋整結構,提高創新對經濟的貢獻率,推動產業向中高端升級,實現進中求好。
第三,把服務業打造成可持續發展的全新引擎。經濟轉型升級要體現在民生改善上,首先要穩定就業,必須注重向調結構要就業,尤其要在發展服務業上下功夫,釋放擴大就業潛力。近年來,中國服務業增加值已經超過制造業,服務業就業人數已經超過農業。但中國服務業依然是經濟社會發展中的一塊“短板”,對此,5月29日,李克強總理在第二屆京交會暨全球服務論壇北京峰會的主旨演講中就指出,要把服務業打造成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的新引擎。服務業不僅日益成為促進世界經濟復蘇、引領轉型發展的新引擎、新方向,也是中國經濟長期持續健康發展與優化升級的新引擎、新動力。
為此,要把發展服務業作為打造經濟“升級版”的戰略舉措,實施生產性服務業和生活性服務業互為表里、現代服務業和傳統服務業協調發展的戰略,促進服務業發展提速、比重提高、水平提升。各地方政府要努力調動各方面力量增加服務業投入,加強服務業基礎設施和重大項目建設,深化服務業領域各項改革,增強各類服務業企業活力,落實有利于服務業發展的政策措施,包括利用好新一輪營業稅改征增值稅擴點機遇等,努力為服務業發展營造良好環境,不斷拓展服務業發展的新空間。
第四,把握好速度與質量、效益的關系,打破粗放發展的魔咒。首先,把握好速度與質量、效益的關系。面對嚴峻復雜的外部經濟環境和自身發展轉型的考驗,要把防止經濟可能出現趨勢性下滑放在第一位,更快地適應并學會在經濟增長適度減速的環境中做好經濟工作,改變那種還不夠科學的做法,切實把推動發展的立足點轉到提高質量和效益上來,轉到加快形成新的經濟發展方式上來。其次,處理好短期增長與長遠發展的關系。絕不能以犧牲資源環境、積累社會矛盾、增加歷史欠賬為代價,求得一時的快速增長。要著眼可持續發展,做大做強現代服務業和先進制造業,培育戰略新興產業,調整壓縮過剩產能,堅決淘汰落后的“三離”產業。最后,處理好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生態效益的關系。高度重視經濟發展與人口資源、環境相均衡,著力促進經濟、社會、生態效益相統一,做好“加減乘除”這道算術題。加,是戰略性新興產業加快發展、服務全國的能力加快提升;減,是進一步減少對重化工業增長、房地產業發展、加工型勞動密集型產業和投資拉動的“四個依賴”;乘,是行政效率提高、法治環境改善要有乘數效應;除,是進一步淘汰落后產能、加快清除“高耗能、高污染、高危險”產業。
三、“李克強經濟學”三大重要支柱為中國經濟紓困
在中國經濟走勢依然不明朗的時刻,新總理李克強將選擇什么樣的經濟哲學?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李克強經濟學”的基調,那就是,讓中國經濟重回市場的軌道。用李克強的話就是,該放的權堅決放開放到位,該管的事必須管住管好。這與朱镕基時代的改革一樣,殊為不易。
巴克萊(海外投行)在日前發布的研究報告中寫道,“李克強經濟學”有三個重要“支柱”:不出臺刺激措施、去杠桿化以及結構性改革。抓其要義就是“強化市場、放松管制、改善供給”。強化市場,強調政府與市場“換手”,政府職能轉變,發揮市場的基礎作用,激發市場主體的活力,市場能辦的,就交給市場,政府不越位、不缺位;放松管制,強調減少審批,尊重市場,尊重市場主體的選擇,政府減少微觀干預;改善供給,強調減稅促進投資,完善福利制度,調整國內利益分配,國有部門向居民部門讓利。最終目的就是要把政府工作重點轉到創造良好發展環境、提供優質公共服務、維護社會公平正義上來。
我們根據“李克強經濟學”的要點,可以編制出“克強綜合指數”,旨在衡量我國當前的經濟質量狀況。“克強綜合指數”由“克強指數”和“克強改革指數”兩部分組成。前者用來衡量經濟發展狀況,后者用來評估政府改革與職能轉變。